狠喘了两口气道:“就这样,拟旨下发吧。”
傅修忙往床前一跪,面露惶恐:“父皇如今只是龙体稍有欠安,休养之后定可再掌乾坤,儿臣惶恐,不敢领受皇太子之职。”
崇德帝看着傅修,然后慢慢起身拍拍傅修的肩膀,这极为平常的动作他却做的艰难无比,他的声音也是沙哑虚弱的,带着一份苍凉:“朕本来就是想立你的,你不必推辞,只是盼你不负祖宗基业,能做一个好皇帝,朕做不到的事情,就由你来做吧。”
“儿臣不敢,父皇已是一代明君了。”
“明君吗?”崇德帝垂下眼:“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到如此地步了,我方发觉我这辈子对不起很多人”,崇德帝说着就猛的咳嗽起来,直咳的整个人都蜷起来,面色潮红,平静下来之后他对着傅修道:“把施家那对父女放出来吧,好好对他们,我到时候到地下了,也可厚着脸皮见一见我的兄弟了。”
傅修此时不知怎的,心里也悲凉起来,沉声道:“是”。
……
崇德四十七年的春节过的稍显寡淡,主要是因为皇帝病重,民间也不敢太过欢喜,初二这天沈清带着程萱去侯府拜年,程钰屁颠屁颠地跑出来,一见沈沐没有来,就撅着嘴准备回去了,被沈清一把拉过来,故意哭丧着一张脸问道:“就这么不想见我们啊,我们可伤心了。”
程钰才不上他的当呢,小嘴一撅道:“你们伤心,我还伤心呢,以前是被姐姐拉着去拜菩萨,如今是天天被我大哥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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