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句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说,沈清能奈她何?完全没办法啊。
沈清是真的觉得心累啊,这姑娘的政治素养完全跟那些老狐狸是一个等级的,自己跟她说话半点儿轻忽不得。
“那就是这条路也行不通了?”宁简傻脸了,而四皇子和季白也是面色发沉。
“那倒未必”,沈清腰背笔直双眼发亮,他看着其余三人道:“今天那姑娘穿的太素净了。”
宁简一听就拧起了眉毛,直接道:“你怎么还有心思想这啊,这都……”
“无浊是有别的发现吗?”季白直接打断宁简的话,坐直身子目露期待地看向沈清。
沈清点点头:“姑娘家去寺庙上香本是常事,但今天施宛初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去拜佛,倒像是去祭奠去世之人,她能祭奠谁呢?所以我就去庙里放牌位的偏殿看了看。”
四皇子几人连呼吸都放轻了,沈清不再卖关子:“范氏,我看到了施大将军原配范氏的牌位。”
季白紧张起来,心中细细思量后突然眼睛一亮:“范氏去世的日子是崇德六年十月十四,今天就是十月十四,她是去祭奠范氏的!”
“还有”,沈清道:“我用糕点哄了看守偏殿的小沙弥,他告诉我不仅有一个姑娘来祭奠这个牌位,还有一个看着很是威严的人这两天就住在寺里,他每天早上天不亮的时候就来给这个牌位添灯油,已经三天了,我偷偷去那个院子看了,那时候刚好午时,有人给那个房间送饭,他开门时,我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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