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而不露引人遐想,充分展示了含蓄的东方之美,但是在沈清看来,这绝对是隔靴搔痒越搔越痒,属于勾引的最高级啊。沈清将盒子好好收起来,想着以后还能传给儿子呢,当传家宝多好。
沈清这边自是欢欢喜喜的,程萱这边开始纠结了,对,就在大婚的前一天,程萱小姑娘终于开始恐婚了,她一会儿欢喜的不行,一会儿又愁的要命,关键是愁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就是心里安定不下来,于是程萱就来找家中最睿智的爹爹了。
书房内,程萱托着小脸问程侯爷:“爹,我有点怕,万一以后沈清变心了怎么办啊?”
程侯爷正在想着明天待客之事呢,就见自家姑娘一脸愁容地进来了,还弱弱地来了这么一句,程侯爷想了一会儿,往椅背上一靠,道:“这样给你说吧,你嫁给沈清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个改变不了,你不用愁,至于婚后嘛,沈清应该是可靠的,可若是哪一天他真变心了,你愁也没有用,因为你玩不过他,所以我能给你说的就一句话,那就是,随其自然吧。”
于是,程萱来之前是有点忧愁,走的时候要忧愁死了。
……
十月初八,大吉大利,一整天都是好天气,天空是纯粹的湛蓝色,阳光照在人身上只觉得温暖柔和,树叶有绿有黄,有红有褐,似是一副油墨画,颜色饱满衔接自然,让人看了就有好心情,就在这样的醉人秋景中,沈清骑着骏马前往镇北侯府迎娶新娘,他头戴镶碧鎏金冠,身穿大红直襟袍,腰束黑色祥云带,身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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