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类。两件行刺案立刻被连起来一同侦查,雍京内药店被一一排查,三教九流人仰马翻,五日後抓住一个试图逃离出城的嫌疑犯,一切线索均指向郭贵妃的娘家。像这种事,本就谈不上什麽绝对公正,公正就在皇家手里,伪造证据构陷也要将人拉下马。
三日之後,三法司会审,朝堂一片腥风血雨。郭贵妃被废,意图刺杀他国王子罪名成立,加之因缘巧合误伤当朝陛下,罪加一等,累及三族,念在伺候陛下多年并无其他过错,从轻发落,刺字後打入冷宫,娘家削去爵位,贬为平民。这个结局,已经是从轻了又从轻了,若不是桓恩一直求他说多积阴德,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早把郭贵妃一家拉出去斩首示众了。
萧太後於此事中一直沈寂不言,唯一一次干涉,容成只是冷冷回道:“没有您老人家的指示,她的爪牙能伸到远到边关?借刀杀人这招甚是高明。”萧太後自知有愧,无言以对,但仍是回了一句:“皇儿,哀家最後提醒你一次,你虽万人之上,这世上,仍是有能禁锢住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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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恩睁开眼,背上清凉清凉的,想是在他睡觉的时候,那人又给他换过药了。
“小恩醒了?再睡会儿,还早著呢。”
桓恩摇摇头。卧床养病半月余,伤口感染导致的发烧退了下去,背上的伤一点点好了起来,今天虽还是浑身疼痛,比起之前几天已不知好了多少倍。
眼前的陛下胡子拉碴,整个像是另一个人,桓恩有些心疼地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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