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事。”
刘琦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萧太後,壮著胆子上前给容成更衣。
“母後,您把他藏哪儿去了,告诉儿臣吧,省得儿臣到处掀地皮。”
“……问你的隋大人。”萧太後摆摆手说出这麽一句话,竟是有气无力。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听自己话了。先帝在世时一直有意打压外戚,萧太後也拿不出什麽有实力的棋子能逼得容成乖乖听话。眼下京城禁军统领和太监统领都是容成的人,萧太後只觉心有些凉。
容成穿戴完毕起身,眼前一阵阵发黑,刘琦连忙上来搀住。
“隋毅,带朕过去。”
* * *
背後疼得像火烧过一般,整个人又痛又晕。桓恩长这麽大还没受过此等刑罚,现在趴在不见天日的牢底,一动也不能动。身下不是柔软的床褥,而是隔著薄薄一层被单刺人的稻草杆。从送进来就一直这麽趴著,别说翻身,稍微动一下就剧痛无比。
饶是如此,一边疼痛著,他还是一边想著,那个不知有无大碍的,金贵之身替他挡箭的君王。
在牢里疼得睡不著,他想了很多。
前前後後的所有事情,都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
从开始被他强暴,到被逼迫著供他发泄,到後来两人一点点缓和,到初一那晚的花街,又到那人隐瞒扣留他,最後逃出雍京,被那人於众目睽睽之下带回,养在深宫屈意讨好。两人的开头是算不得好,可走到今日,大概只有石头做的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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