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事了,这样粗暴的进入哪里受得住。
那人在他身後剧烈喘气,似是十分难受,仍是坚定地将性器往里顶入。体内甬道一寸一寸被撑开,被密密实实填满,桓恩只觉太阳穴突突乱跳,腰部完全失了力气。待到性器完全没入,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不停喘息。
桓恩根本来不及适应,那人便浅浅抽出又猛力顶入。他腰被掐著,臀部几乎是往那人胯下撞,连小球都要挤进去。桓恩被顶得当场尖叫出声,又赶紧用手捂住,伏在马上痉挛得一塌糊涂。
“叫啊,捂著嘴干什麽。”
“其实朕还蛮希望你不发誓,这样朕就能在那麽多人面前操你,一定爽到死。”
桓恩呜呜地流著泪摇头,那人猛力扯开他的手,一拍马屁股,墨云撒开蹄子往前跑去。
“呜!……啊啊啊啊!……不要!”
容成凶猛的撞击加上马狂奔颠簸,性器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似要从喉咙顶穿。桓恩跟不上打乱的节奏,眼前一阵阵发黑,本能地尖叫出声,指甲深入马背,却惊觉马吃痛跑得更快,体内的性器也竟更加膨胀……
那人粗喘著在他耳边哑声道:“敢离开朕……告诉你,三日内,朕不会让你下床。”
“呜……不要……不要……”
从他怀中飞走的蝴蝶,终於又落回了他怀里。
熟悉的细瘦腰肢,熟悉的臀,熟悉的炽热甬道,熟悉的肌肤触感,令他发疯的身体,一切都终於又回来了。就好像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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