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道:“这种事……别人也开解不了,需得自己想通,反正家是什麽时候都能回的。这次大哥也赞成你的做法。父皇那边,也替你禀报过了。”
“父皇……他怎麽说?”
“他说由著你的意思罢。”
由著他的意思,就是随便的意思吧。而且这一定是大哥美化过的话,原话……自己亲自请辞做质子,走这耻辱的一遭,於父皇心中,还是没有半点份量吧。
“……那我下午就收拾东西动身了。”
“大哥先去替你打点马车和行程。”
“多谢大哥。”
桓恩回房收拾行装,收到一半,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虽然大哥不管是走还是留,给的理由都很充分,但他却始终觉得哪里不对。
怎麽突然,就觉得他应该需要一个人独自疗伤了呢?大哥是心思很细的人,他相信他之前提出要去北部隐居的时候,大哥就应该想到过这一层,为什麽当时否定,现在又……而且他还没答应,就先替他禀报了父皇?
似乎有些可怕的念头闪过,桓恩却怎麽也抓不住。
是发生了什麽事麽?
不如先去找三哥套话?三哥这人直来直去,大大咧咧,也许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桓恩当下便放下收到一半的包裹,起身出了宅邸。
桓昆的嗓门很大,所以他院落平时都挺热闹,今天却意外地冷清。桓恩一路走到大厅,花园,练功场都没看见他人。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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