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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心情不好,不想演了,便摆出了刚入宫那会儿的样子,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
那他算个什麽?想给好脸就给好脸,不想给就不给吗?
原本他是甩脸的人,在朝堂上甩了文武百官不知多少次,如今竟头一遭被人甩。
容成忍不住“哈哈”苦笑起来。这算是当初他不折手段将桓恩弄上床的报应吗?!
容成披著外袍坐在床边支著头,一动不动,直到太阳落山。桓恩躺在他身後,盖著明黄被褥,面色苍白。
刘琦在外面听著寝殿从乱七八糟的声音到回归寂静,也不敢进去。
桓恩睡到第二日上午醒来,面容便再没变化过。对著伺候梳洗的宫女,只是一句淡淡谢谢,再也微笑不起来。
中午,容成没回养心殿用膳,只著人传了口谕,让御膳房送了饭菜过来,桓恩用完之後又收走。
下午穆少衣来了,跟桓恩在内室弹了会儿琴,待了一个半时辰,回去了。
晚上桓恩早早便上了床,这几日以来第一次沾枕头就睡著了,无牵无挂。
容成在养心殿批折子批到很晚才回,看著原本二人公用的明黄被褥搭在床外侧,桓恩盖著不知哪儿来的被褥睡得安稳,一时无言。
又是正式签订协议又是设宴款待,容成白日里看到慕容恒那张脸说不上来的不悦,恨不得这人签了合约就立刻滚蛋。
采选一事也已诏告天下,街头巷尾不知会是一副怎样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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