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萧史这老头不依不饶:“老臣恳请陛下颁旨采选。”
“臣附议。”兵部尚书出列。
“臣附议。”户部尚书和其他几个重臣纷纷出列。一看这架势像是串通好似的,今天不逼著容成给个话不罢休。
“各位爱卿今儿是怎麽了,忽然急冲冲地要把这事给定下来?”
“回陛下,”户部尚书一拱手:“此事关系国祚邦本,为人臣子不得不来唱这黑脸。三年前陛下尚且年少,现下两边战事都已结束,无内忧外患,四海升平,正是陛下娶妻生子,绵延福祚的大好时候。为了稳固国本,万望陛下颁旨采选。”
“望陛下颁旨。”底下一群人跟排练过似的。
容成一看这架势气不打一处来:又变著法子逼他呢。都说皇帝权力大,大什麽大?连娶老婆生孩儿都有人管。早该把这帮吃饱没事干的老臣发配到岭南无人之地,让他们去开荒去!一天到晚闲了就来烦他,还不能说重话。
“朕说了,此事容後再议。”容成低沈著声音一字一句道,朝堂气氛瞬间僵冷下来。“可还有人有本参奏?”
堂下静默一片。
“无事?那就退朝。”
容成一甩袖子绕过金銮御座从大殿侧门出去。
显然六部尚书并不想就此放过,下朝以後又排成一列在养心殿求见。这几位都是去年在养心殿见过桓恩替容成批折子的,说来说去其实最忌惮的就是桓恩当宠。现在趁这个机会,恰逢第二当事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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