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臣驽钝……”
“那常平仓呢,你对此有何看法?”
“天才的构想。只是微臣还有补充。”
“你说。”容成颇有兴致地挑起眉毛。
“一般饥荒年代过去,农民都会无种可耕。此时常平仓可借贷种子,收取极低利息,来年丰收,农民连本带息归还。此举既可解决农耕问题,又可增加财政收入。”
“嗯,朕倒是没想到这点,精彩,精彩。那麽,你对皇权和相权又有何看法?。”
“回陛下,乃完全不相容之物。”
“何解?”
“相权的产生,是因皇帝公务甚多,无法一一亲历亲为。然自相权从皇权中分离,便会存在两种权力的拉锯,一方多,则一方少。是故在汉武帝时期,丞相三公九卿之首,竟成人人自危的位置。明代废丞相,设内阁大学士,则相权又变相转移至内阁大学士。微臣愚见,只要皇帝存在一天,则相权亦会存在一天,不可除去,只可分解。分解之法可设多个丞相,或多个府台,互相掣肘,此举能制衡权力,亦会使机构臃肿,效率低下。”
“桓恩。”
桓恩抬头,只见容成斜倚著御座,半眯著眼,眼里精光四射,不禁让他有些心惊。怎麽,他又说了什麽不该说的话了麽?
“你真不错啊。”容成的手指在桌面嗒嗒敲著。
“……”
“真让朕惊讶。”
“臣惶恐……在陛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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