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茸太医院不缺。”
“奴才遵旨。”胡太医犹豫了一下,躬身伏地道:“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说。朕又不会砍你脑袋。”
“陛下……房事过於频繁,对身体无益有害……精乃体内精元之气,易泄难养。前朝末期有一两位君主,即是因为房事过於频繁导致早薨。陛下正当年轻气盛,适当的房事有益身心,但切不可过分频繁……这也是为了宣朝国本……”
“朕知道了。”容成并未发怒,只是摆了摆手,“开了方子就下去吧。”
对於床笫之事,容成从小就有经验,十几岁便流连花柳之地,因此即位以後,也谈不上特别热衷,虽经常於五日休外出青楼,但後宫嫔妃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一切都是自遇到桓恩以後……
原本以为频繁的宠幸,应该就能快些厌倦,出乎意料的是,对桓恩的欲望竟不减反增,昨天才做了一整晚,今下午竟又把持不住。
就好像中蛊了一样。
名为“桓恩”的蛊。
“啧,那麽好一副身体,折腾坏了以後就没得玩了。近几日就放他好好休养吧。”容成这样对自己说。
***
桓恩慢慢睁眼,见满屋阳光,明亮却并无温度,原来已经是次日清晨了。
身体难受得每根骨头都在咯咯作响,後面那处更是肿痛。
现在,竟是求死而不能的境地。
如果他能够不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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