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功夫跟容成理论天真还是愚蠢,急道:“陛下!即便如此,臣还尚在,弄玉也不至於杖毙!”
“不至於?”
这个时候了还在替别人辩护!容成的脸色阴得快要低出水来,上前一步就捏住他下巴:“他在给你的糕点中下胭脂,如果不是你体质过敏,等到慢性中毒晚期才出症状,就是大罗仙丹也救不了你!”
“可是我还没死!他就不至於杖毙!”
“那篡位没成功,就不至於诛九族?!”
跟暴君理论永远是没用的,桓恩拍开他的手就往外走,被容成一把扣住腰拖回怀中,狠狠捏住下巴亲吻。口里血腥气弥漫,桓恩别过脸拼命挣扎,只听得对方怒道:“他害朕担心,惊扰圣驾,就这条,还不够他死一万次?!”
“担心?”桓恩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陛下担心什麽?担心微臣死後,就没有这样毫无反抗的身体让陛下随意操弄?就没有这样卑贱的自尊让陛下随意践踏?”
“你!”容成暴怒得几乎要反手一耳光抽过去,可面前之人因怒意灼烧而晶亮的眼眸,病中苍白的脸庞,又让他无论如何下不去手。
就在容成愣神的这当儿,桓恩甩开他往外走去。
秋末的太阳暴晒著,却没几丝温度。庭院里趴著好几个人,为首一个,一袭白衣,覆盖著臀部的那一截已经红透,一头发丝凌乱地垂在地上,正是弄玉。
“你们都住手!”
行刑的太监见容成跟在後面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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