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不舒服,忍不住轻抚了下桓恩的脸颊。
虽然他也经常折腾得他皱著眉头,满脸泪痕,可跟这感觉完全不同。他并不乐於见到桓恩病怏怏的样子。
刘琦来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直线下落,浑身都凉了,自懂事以来,除了父皇驾崩,他几乎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直到听到胡太医说没事,才感觉失温的身体又一点点回复了温度,背後的衣服贴著肌肤,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他还没抱够他,怎麽能随便失去。
抬起头,刘琦正领著一众太医进门。
“传旨,即刻彻查此事,直到水落石出!
***
桓恩难受得要命。
腹痛不止,胃里好像有什麽东西在翻腾,想吐又吐不出来。脑袋昏昏沈沈,迷迷糊糊似一团浆糊。眼皮像是千斤重,怎麽都撑不开。四肢也似乎不听使唤。
“唔……”
忽然腰被环住轻轻托起,背後靠在一个温热的胸膛,这麽一晃,桓恩就头晕恶心,差点要吐出来。
“觉得好些没有?”
低沈的嗓音在耳边回响,一声声像是连胸腔都在跟著震动。
“好难过……”
“来,把这副药喝了就好了。”
……嗯?是那个暴君吗?……
唇边忽然抵上一个略凉的东西,桓恩费力睁眼,原来是一个瓷白的碗,里面装著一整碗墨黑的药汁,一看就苦。好在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喝药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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