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一杯水呛进气管都足够难受,更莫说辛烈的酒。
见小王子涨红脸颊,容成邪心四起,起身走到桓恩旁侧,假装关怀地顺了顺他的背。虽隔著一层衣料,仍是能摸出身下之人的肌理,腰处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细瘦……
桓恩被酒呛得快把胆都咳出来了,即使感觉到那人正在摸他的背,高热的一只大掌粘在他背上,只觉胃里更加恶心,一时却也没什麽法子。对方是大国天子,他总不可能一扭身甩开人家“善意的安抚”。
终於稍稍平静下来,桓恩摆摆左手,示意自己无事,回过脸慢慢道:“陛下……臣又君前失仪了,真是罪该万死……”
此刻桓恩原本玉白的脸上染著淡淡嫣红,犹如怡芳阁娇俏的小倌擦了脂粉一般。因为被呛住的缘故,咳得流出了眼泪,回过脸来的那一瞥,眼底还带著些水汽,似含著一汪春水,连睫毛上都带著细密水珠。含羞带怯,似怒似蹙,竟美丽不可方物。
容成只觉得积压多天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按捺不住就像初尝云雨滋味的少年心性。
真是奇了怪了。
他十几岁就开始临幸宫女小倌,见过的调情手段多不胜数,远的不说,郭贵妃在这方面就是一把好手。如何幽怨又娇羞地偷瞟男人,如何欲拒还迎,如何装作处子的反应,如何呻吟如何哀求,如何梨花带雨,这些伎俩都炉火纯青。弄玉在这方面也不遑多让,那仙鹤高佻的姿态就是为了勾男人的魂。窑子里的小倌,表面越是贞洁烈女,床上越是放荡。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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