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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发颇要费一些时间,桓恩也顾不得了,只想著快快远离这阴晴不定的帝王。
跪下的一刹那他脑袋又有些发晕,借著伏下身的姿势才稳住。“微臣……多谢陛下关照……”顿了顿,还是张口问道:“不知借兵一事……”
“明日著大将军高冲发兵。”
好在这件事上他没有推托,桓恩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臣拜谢皇恩浩荡。”
刘琦将桓恩送上软轿,又对侍卫嘱咐了一番,才折返回养心殿,一进门,就看见自家主子站在床边挑著烛花,神情仍是看不出喜怒。刘琦不敢说话,就站在帘子边候著。好半天,才听见自家主子语气不明地问了一句:“你说他受的是什麽伤?”
刘琦不敢装傻:“陛下……以臣有限的经验……王子殿下恐怕是……受的那方面的伤……”没有遇刺,身体高热,又不宣太医,这麽蹊跷,多半就是什麽难以启齿的事。他在宫中呆了几十年,见得多了。
容成轻哼了一声。
後庭开裂,还跑来赴宴,半途晕了过去,这桓恩胆子真是够大。清醒的时候还装作一番为民请命的样子,在宴会上大有玉石俱焚之意,结果却也是行那肮脏之事的人。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容成心里下了定语。
不知为何,眼前却又浮现出那人身著素色外衣披散著长发时如竹如松的惊豔模样。若真是这等丑陋之人,气质何以如此温润似玉?
见容成哼了之後就没说话,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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