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感觉怎麽样了。桓恩嗓子如烧了一般,动了动嘴唇,却根本说不出话来。床边站著的昨天值夜的管事上前一步,眉宇间包含忧虑地道:“殿下……刚才昏迷不醒的时候,下官已经找大夫来看过了……殿下恐是受凉发烧,情况……不太妙……需卧床休息几日……”说到後面,声音越来越低。
卧床休息?今晚就要去赴宴了,哪里来的时间休息?总不可能这个时候急报皇帝,云月族王子身体不适,无法赴宴,请自便吧?这将宣武帝的颜面置於何地?
桓恩在宛童的搀扶下坐起来,哑著嗓子问道:“敢问大人,现在是何时?”声音已经全然不似刚来时如潺潺流水那般的细腻温润。
“……现在已是申时了……”
申时……还有一个时辰,宫里就要来人接了……
“劳驾大人替我煎一副重药,再快些备桶热水沐浴。”
“……这……殿下……”管事犹豫半刻,还是答应下来,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管事前脚刚出门,宛童就哇地哭出声来:“殿下!殿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麽?!”
桓恩费力抬起手摸摸他的头,沙哑道:“没什麽,就走夜路……受了点风寒……”
“殿下你骗我!哪有风寒成这样的!”
“没骗你。”桓恩挤出一个笑来,赶紧转移话题,“快来帮我沐浴更衣吧……我没力气,就要靠你啦。”刘公公送来的那套华服相当繁复,少不了要费些时间穿戴。要是去晚了,怕要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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