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一身白袍,衣袂飘飞,庄重地在殿前侯着。
“姜池,你可知道,朕召你来为何事?”
姜池恭恭敬敬地伏在殿前,朗声到,“草民知晓,是为玄平王的小女作祈礼。”
“你知道便好,这事你可要尽心尽力地办才行。”
“草民遵旨。”
他走出大殿时,风清日朗,温暖的阳光照耀在整座皇宫上,为一切镀上了一层金色。
一切都宁静而安详。病重的王府千金在等待一场祭典为她祈福,而爱女心切的王爷日日如坐针毡。
好像只是这样风平浪静而已。
这么好的天气,谁又能想到,七月初七会是个无风无雨的日子呢。
“琚延什么都好,只是沉不住气罢了。”他回想起前夜密室里皇帝痛心疾首的神情,若是这评价落到别人身上,并非什么大问题,但这人是玄平王,只此一条,就足以致命了。
姜池笑着摇摇头,走下了台阶。
知涟已经在石穴呆得年月都有些模糊了,她记不清时间,仅能辨别晨昏,她不知道离开易疏的日子已经过去多久了。
她仿佛回到记忆混乱的年幼,她初遇九师兄,似乎也是在这附近。
冥冥之中她又被指引着来到这里。所谓因果循环,也不过如此。
但她不出洞穴,便不知道外面的景象。
她先前遭人攻击受伤,流下的血浇灌的土地长出新鲜的植株,枯萎的花朵复苏盛放,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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