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时候因为知道真相,难过得喝了很多酒,醉的不省人事。
如今她也像酩酊大醉,喜悦的酒从头浇下,把现实和噩梦都冲刷掉,只留下十指相扣的此刻。
她们俩依偎着坐在廊边,知涟絮絮叨叨地和易疏说她从前的生活,说清麒山上的奇珍异物,说慈爱的师父,甚至说了九师兄。
“我从前老是惹九师兄不开心,因为顽劣。还做了好多好多坏事,后来我每一天都在担心什么时候一道天雷下来,就把我给劈没了。”
“你喜欢他?”易疏探究的眼神让知涟唇间的实话畏畏缩缩地不敢讲出来,“其实也没有,我当时……”
“看来就是喜欢了。”
易疏别过头去,一副不打算再理知涟的意思。她慌了神,急忙为自己辩解,“我那时候不开窍,阿宁你别生气嘛。”
见易疏还是没有反应,知涟从袋里掏出一块澄亮的石头,抛进河里,一簇水花升起来,托着一盏纸灯浮了起来,那纸灯飘飘摇摇地向易疏飞来,而后落在她面前,又飞速旋转起来,上面显出两个墨水晕染的字「涟疏」。
“你这便是借花献佛了。”易疏摇摇头,脸上却已有了笑意。
知涟一跃飞上外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珠子,向天空抛去。
爆裂的烟花在黑夜里炸开来,缤纷的色彩盛放在天际,光线流淌下来,又隐隐拼出一行字「一生一世一双人」。
像个掷地有声的誓言。
知涟很怕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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