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里还盛满着盼望她回心转意的希冀。可当时知涟扭头而去的背影极其决绝,完全罔顾它撕心裂肺的哭号。
所以当那个人的身体贴住自己时,她明白此刻该是报应来了。这么想着,知涟自暴自弃地闭上眼。
她的身体很凉,有浓重的草药气息,知涟闻得出里面很多珍贵药材的味道,她很喜欢这样的味道。知涟从前也时常吃丹药,不过师父会施法弱化她的味觉,让她觉得不那么苦。那易疏呢,她吃那些药的时候,也会有人让那些药变得不那么苦吗?
易疏温热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像小动物给自己的领地做标记一样,吮吸她唇瓣的声音让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让她的身体酥软下去,像堕入无边温柔乡。
易疏制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压在桌子上,手边就是一个白瓷茶盏,她心慌意乱地挣扎着,那茶盏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气氛忽地蒙上了一层紧张的色彩,外头的折袖连忙凑近问,“小姐,有什么要奴婢......”
易疏反手捂住知涟的嘴,极其镇定地转头回答,“没什么事儿,时辰也晚了,你不用候着了。”
小姐是说一不二的,她既然这么说了,想必不需要自己进房里,折袖松开了搭在门环上的手,便退到后厢房歇息去了。
易疏突然笑了,她捏住知涟的发红发烫的耳垂,对她说,“你方才折了我一个前朝的花瓶,现在又碎了一个西域进贡的茶盏,我不管你们妖界有什么规矩,反正这人间讲究有债必偿,你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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