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遍咒语,最后一次才勉勉强强念对,随即便化为人形。
她还穿着山上修行的道袍,腰上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袒露在空气里的肌肤都泛着婴儿般的粉色,她一脸无辜,眼里闪烁着懵懂和奇异的光彩,不过易疏看得出那是一双目睹过无数恶行的眼睛。即便知涟身上缠绕着妖的气息,她依然如同那玻璃盏里盛着的一块可口点心。
“你夜里歇在何处?”易疏冷不丁的发问打破了沉寂。知涟支支吾吾的,她好像一面对这位大小姐就没了辙。她只好飞快地抬起眼瞥了一眼面前的少女,发现她正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
这小姐也是奇怪,花台之事本就蹊跷,制住自己的那位白衣男人也甚是神秘,脑内念珠只搜寻出他那些已为人津津乐道的传闻,都荒谬得可笑,没什么可信度,他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刻意隐瞒了起来。而这小姐不问自己来龙去脉,也不对自己起疑,好像反而全然接受了自己的存在。
知涟头脑一热,也可能是被易疏诱得大起胆子来,她恢复了在山上横行霸道的作风,狠戾地说:“小姐不怕我?不怕我这妖怪吃了你?”她作出威逼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一只作恶多端的妖兽。
易疏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春日的晚风吹的人心酥痒,知涟和易疏离得很近,她的气息就围绕着自己,是知涟半吊子修仙多年来从未遇到过的。
她和易疏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她觉得无所遁形。
她似乎早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