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她总在等待那扇雕花木窗的开启,伺机用力摇动枝桠,借风把落花吹进窗子里,易疏偶尔会轻笑起来,那种神情异常明媚,绝非凡人能及。
也许只想一睹小姐笑颜她便心满意足了。
有一日晚上,她又去找师兄,想和他诉诉苦 ,她从未这么憋闷过,果然人间还是不比山上,在这里,她没法逍遥自在。不管之前自己对他的回避,也不管他是否反感,她只想找个人说一说,不然实在是闷得慌。
师兄依旧不在,她等了半晌,把他榻上的酒喝了个底朝天,微醺地回了王府,看见窗子大开,便变成小鸟摇摇摆摆地飞进屋子,易疏正巧在弹琴,一绺碎发从她的额前滑落,知涟看得入迷,这时折袖进来,她一惊,扑腾着飞起来,撞倒了柜子上的一只白瓷花瓶,折袖立马抄起门后的捣火棍向知涟袭来,嘴里嚷嚷着,“你这淘气玩意”,意欲驱走它,却被易疏喝止住。
“折袖,别大惊小怪的,我看这小家伙可经常干这样的事。”易疏悠然地结束了曲子的尾声,向知涟伸出手来,知涟仿佛不受控制似的飞向她的纤长玉指,停在她的掌间。
那是知涟第一次那么近地看易疏。
她柔软又纤长的睫毛扑闪,像刚从星河里捞出来;她的眉眼清冷,但瞳孔里眼波流转,深邃又迷人,将知涟的意识全然搅乱;她的手十分冰冷,掌纹纵横交错,如同一张网把自己困住,动弹不得。
“小姐,您还是早点歇着吧,我还是觉得这鸟来路不明……”折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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