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知涟第一次,看着突然增强的灵力溢出指尖却不知如何是好。以前她用灵力用的游刃有余,也不过是搞些师父不在意,九师兄也没放在眼里的小把戏。她吃过许多师父炼制的丹药,也没见有什么长进,加上她本来就不喜欢那些繁杂冗长的经书典籍,便不把修仙这件事放在心上。
如今那股力量在动脉处冲突着,像把铁锁束紧了她的手腕,撕扯着她的手臂像要把她折断一般,她痛得双膝不自觉地曲折,跪倒在花台上。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一个白衣男人,他和那位小姐说着什么,随后笑着朝自己走来,他笑起来很像九师兄,不,又不是,意识模糊中他仿佛挥起了一把羽扇,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无数个现实和梦境交织在一起,然后刹那破灭,她昏昏沉沉地,觉得自己的骨头又不再是骨头,而是根根分明的翎羽。
她尚存意识时脑海里存留的最后一张面孔,是九师兄,他用那没有怒气的怜爱神色对她说,“知涟,你这样子,真不像一个修仙之人。”
姜池站在那儿,手中提着一只金丝编制的笼子,里头伏着一只一动不动的小鸟。方才惊慌失措的民众脸上此刻露出如逢大赦的感激,周围的官兵也都松了一口气,台上那些个贪生怕死的官员也从之前慌不择路逃命的狼狈恢复到朝堂上装模作样的肃穆,他们正襟危坐,各色复杂又带有试探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始终含笑的白衣少年。
易疏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穿着一件赤色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