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这个事等我放假再谈,后天周末,我去医院跟您谈。”谢霁北保持冷静,说了这样一句。
伍爸爸伍妈妈要带走伍夜,他没有权利阻止,因为他不是伍夜的谁……伍夜的治疗手续,他连签字的资格都没有。
这半年,伍夜昏迷不醒,他一个人熬,父母对他不理解,失望难过。
但是从伍夜昏迷的那一天起,谢霁北就没有倒下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消息都接受,什么情绪都面对。
他好像懂得了伍夜的感受。
朋友很担心他,时常陪他一起去看伍夜,假装伍夜还有醒来的一天,讨论着以后大家一起去哪里玩。
似乎久而久之,每个人都小心翼翼,怕他哪一天就崩溃了。
包括父母,起初还会长吁短叹地跟他说道理,劝他回家。
时间一长,就觉得他能像个正常人般活着也不错。
谢霁北去医院之前,回了一趟家,毕竟他好像有半个月没回去了。
吃饭的时候,谢太太主动问道:“伍夜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这半年间,他们也去医院看过好几次。
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伍夜,但是伍夜的父母,高节清风,温良恭俭,令人敬重。
都是当父母的人,试想一下,如果是谢霁北遭这份罪,他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肯定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所以孩子身体健康能吃能喝,谢太太谢先生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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