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水果糖。明明说了句“谢谢”才接过去,小心地放进口袋里。
程遥遥道“你最近怎么都没出来玩儿啊上次我去打草也没看见你。”
明明大眼睛眨巴了一下,小声道“遥遥姐,你教我写的字我都练着呢。”
程遥遥笑了,她教那些孩子们在沙地上写字,就数明明学得最认真,她又道“你躲在这儿干什么呢”
明明没回答,而是看向程遥遥身后。谢昭提着一捆藕过来,弯腰放在明明面前。明明眼睛亮了亮,感激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哥哥。”
原来是在等藕吗程遥遥想问句什么,猛然想起明明的母亲是寡妇,忙咽了回去。
明明瘦瘦的小手抓住藕提起来,吃力地直起身,对程遥遥道“姐姐,我要回家了。再见。”
他转身向村西头的方向走了,小小瘦瘦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好长。
谢昭挖的藕真的很多,巨大的一堆。三人把藕放在清水渠里搓干净上头的泥巴,清水顿时变成了浑浊的泥水。程遥遥也从谢昭口中得知了明明家的事儿。
明明母亲柳寡妇是外地逃荒来的女人,带着明明日子过得艰难,藕对她们家而言也是难得的口粮。那年她家也是揭不开锅了,两岁的明明躺在床上饿得哭不出声,柳寡妇居然也来下水摸藕,被村里男人嘲笑不说,还有口头占便宜的,硬是把柳寡妇说得哭着上了岸。
谢昭看不过眼,丢了一捆藕给柳寡妇。后来每一年挖藕这天,谢昭都会留一捆藕给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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