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嘴唇煞白,韩茵一直握住她的手都无济于事。
知青点也没有药,唯一一瓶红药水包治百伤,知青们磕了碰了破了皮都抹这个。程遥遥坚决不肯抹,那红药水每天要经多少人的手,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伤口染色。
男知青深夜去砸门,把村里唯一的赤脚大夫老林头请来。老林头背着自己的草药包上气不接下气地赶来,差点气死。
”还以为划成什么样了!就这么小一道口子,叫我来干啥!“
沈晏闻言,道:“那么说是不会留疤了?”
老林头端详了一下程遥遥,灯下程遥遥哭得海棠着雨,艳光逼人,可惜脸上一道伤疤格外刺目,啧啧道:“不留疤是不能了,她皮子这么白,多少会留点儿。”
程遥遥哇地就哭了,男知青们围着老林头急道:“那哪儿成!您赶紧给开点药!”
老林头一句话吓哭了程遥遥,自己也不好意思,赶紧给程遥遥开了点消毒生肌的草药,就自己回去了。
老林头就是个乡下赤脚医生,留下的草药都晒得黑漆漆的,看着也不怎么干净,其他人也不敢给程遥遥用。
沈晏道:“走,我去大队长家骑自行车,送遥遥进城去看医生。”
张晓枫劝道:“这个点你骑自行车进城太危险,还是等明天早上吧。”
大家又安慰了程遥遥一会儿,就各自回屋睡觉了。沈晏对程诺诺低声道:“你跟我出来。”
程诺诺有些欣喜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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