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着了,这场景过于骇人,远不是那日在贾臻府上的场面。
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人是辞花,人事不醒,生死不知,有人往殷九野身前划了一刀,割断了他绑着辞花的布条,辞花跌落在地上。
忽然有人用力地拉了温阮一把,她回头看,是她父亲,靖远侯。
靖远侯离开渔樵馆不久,就看到满天火箭,立刻回头想把殷九野救出来,但已经来不及。
殷九野跟疯了似的冲进人群。
“别过去,此刻他六亲不认,你去了,他可能连你一起杀。”靖远侯忧心忡忡地握了一下温阮的手。
温阮却挣开了靖远侯的手,轻声说“不,他不会的。”
如果放任阿九这样下去,他很可能彻底失去理智,再难清醒,杀戮的狂欢使人迷失本性,堕落永远是最极致也最简单的快i感。
这快i感能轻松就得到,只要你肯放弃做人的底线和道德的约束。
她不去拉一把,阿九就真要堕入无边地狱,再也出不来了。
温阮对着靖远侯点了下头,当是抱歉,然后提着裙摆,踏开遍地血雨,如同踩出朵朵血莲般,往殷九野那方跑去。
殷九野感受到背后有人来,挥枪横扫,银弧闪亮,枪尖正抵着温阮的咽喉,堪堪停住。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停手,好像这一枪,他刺不下去,有什么奇怪的力量阻止了他。
秋雨很凉,但凉不过殷九野手上这杆枪,枪尖的寒意让温阮打了一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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