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不容玷污,我怀念的是这些,月姬,你明白吗?我什么都没有,只有琴,而我只想要一个知音。我不曾摔断绮尾,是因为我以为,你会回来。”
一滴泪自盛月姬眼角划落,她怔怔地看着萧长天“你怨我变了。”
“不曾怨过,是我自己糊涂,月姬,你经历多少事并不重要,你身边有多少人,我也可以理解,但我只希望,你不曾忘我们初识时,是我在月下抚琴,你却听出我在等待黎明破晓的晨光。”
萧长天抬步要走。
盛月姬从后紧紧地抱住他“我会的,我会找回初心,长天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待你找回时,我自然也就回来了。”萧长天挣开盛月姬的手,大步离去。
盛月姬跌坐在地,望着萧长天背着琴离开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柜子里蹲着的两人,相视一笑,又连忙捂住嘴,不能笑得太大声。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萧长天特别惨。”温阮超小声地说。
殷九野轻轻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他跟盛月姬认识的时候,还没其他人什么事儿呢,但后来……萧长天头顶绿得发光。”
殷九野往前挪了挪身子,凑到温阮耳边轻声说“正房总是被绿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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