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去,你不是她外甥吗?”
“是她恨不得赶紧去死的外甥。”
纪知遥一笑“温家长子,不容易啊。”
“自不似安陵君您这般逍遥。”
“你别叫我安陵君,我现在听到这三个字我就瘆得慌,你小妹给我搞出阴影了,我谢谢你啊。”
温北川听着一笑“也不知太霄子有没有去听白楼。”
纪知遥笑说,“去呗,盛月姬最期待的就应该是他了。”
温北川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下一震,但不露丝毫痕迹地放下茶盏,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人有三急。”
“行。”
温北川隔壁的包间里,皇后娘娘慢饮蜜浆,很是闲适地听着辞花唱曲儿,她觉得这个辞花唱得挺不错,比盛月姬强,怎么不是个女人呢?
女官附耳说“娘娘,温姑娘先离开了。”
“嗯。”
“听白楼那边,情况不太好。”
“哪年好过了?”
“……今年格外不好,太霄子亦未现身。”
“是么,可能死了吧。”
皇后笑着倚着柔软的软枕上,轻轻地抚着纤细的指尖“旁的事都等会儿再说,搅了本宫的兴致,本宫要你的脑袋。”
女官缩了缩脑袋,退到一边。
……
在辞花正式唱第一首曲子之前,殷九野提了坛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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