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传了句话给盛月姬,不知是说了什么,盛月姬面色大变,破了音。
等她再稳住的时候,先前洗尽铅华的清纯顿时变得艰难,无法抑制的震惊和恨意让她的面容有些扭曲,也让她原本纯粹的歌喉染上浑浊。
那声音中,有嫉,有恨,有疑惑,有惶惶,有丑陋的一切。
萧长天脸上的笑容淡去,缓慢地收起了按在琴弦上的手指。
吕泽瑾低下了头,悄悄地握了一下袖中那张“不辞夜”的门票。
盛月姬撑着笑容问萧长天“怎么不抚琴了?”
萧长天叹息“我乏了。”
正巧对面辞花的歌声传过来,嘹亮豪迈,磅礴大气,闻其曲,如见蛟龙出水,啸吟九天,有着难以比拟的痛快和爽利。
听得人,心神向往,愿脱俗为仙。
萧长天觉得他心底某根落尘已久的琴弦被触动了。
率先站起来的却是吕泽瑾“我还有事,月姬,改日我再来看你。”
不等盛月姬挽留,吕泽瑾起身点头,从容告退,大步跨出听白楼,直奔对面不辞夜。
二百两纹银呢,在外边听个响算怎么回事?
“狗崽子来了!”二狗子叫唤道。
“你在说你自己啊?”温阮笑。
“啊呸!吕狗子!”
“嗯,放心,很快萧长天也会过来。”
“你这么自信?你做什么?”
“没什么,给盛月姬传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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