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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夜的渔樵馆,辞花歪在榻上,啧了一声“听蓝绻说,最近有人在查你,消息是从盛月姬那儿出来的。”
殷九野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辞花纳闷“你留着贾臻活口,就应该想到他会说出此事吧?”
殷九野又“嗯”了一声。
“你给我说说呗,你什么打算?”辞花坐起来。
“我只是好奇那日调动京中守备的人到底是谁,所以故意留了条线,如果有人要查,也应该就是此人。”殷九野没好气地看了辞花一眼“你能不能稍微长点脑子?”
“我好看就行了,温姑娘说了,爱,爱什么来着,爱豆,对,爱豆,爱豆的第一要素是,一定要保持最佳状态面对听众,这是最基本的尊重。”辞花自恋地摸了一把自己那张绝美的小白脸。
殷九野白了辞花一眼“三息之内,滚。”
辞花圆润而潇洒地滚了。
但他觉得,最近的殷九野脾气好了很多,连让自己滚,都不带杀气了呢。
……
次日仕院下学,太傅留了全院的夫子,商讨学子课业之事。
温阮独自回府。
于悦手里提着那把温西陵送她的凌雀剑跟上来“温阮,我送你回家。”
“怎么了吗?”温阮笑问。
“你前两天给了盛月姬那么大难堪,早就传开了,我怕她对你不利,我保护你!”于悦仗剑,仗义。
温阮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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