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温阮看着从里间走出来的殷九野,放下书问道。
“嗯。”
“这棋局好难啊。”
“难吗,明明很简单。”殷九野落了两粒子,无情地嘲讽了温阮的智商。
温阮和了棋局,搅得一盘子乱七八糟。
殷九野看得好笑,她不仅在大事上挺沉得住气,这小性子倒是也使得很顺手。
坐在她对面,殷九野问“你为何不让我直接杀了贾臻?”
“当时你说京中守备来了,就说明有人要保他,盛月姬的裙下臣那么多,天知道还有些什么人?我虽不知是谁在保他,但知道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大哥必要受牵连。我已经拖累了一个兄长,难道另一个也要因我受累么?而且死是这世上最轻松的事,不甘地活着才叫受难。”
有原温阮生不如死活着发疯的例子在,温阮很清楚带着痛苦过活是什么感受。
殷九野说“黄蜂尾后针。”
“是呀,我就是最毒妇人心,如何?” 温阮拔弄着棋子,轻声说“我就是要憋屈死他,让他下半辈子都是个残废,我还要天天去他眼前晃荡,气死他。”
“若你要作恶,必是十恶不赦之徒。”殷九野笑叹。
“所以你现在跑路还来得及。”温阮轻笑。
“在下便陪姑娘,作尽天下恶。”
“你是在表白吗?”
“……”
“哈哈哈,开玩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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