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那么问题就来了,殷九野他是忠仆吗?
他是个屁!
他坐在床榻边沿上,手指戳了戳温阮因为醉酒有些发红的脸颊,软乎乎的,像个小奶包,手感真不错,他说“喂。”
温阮醉酒难受,轻蹙着眉头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姑娘?”
温阮又哼哼一声。
“温阮?”
温阮连哼都不哼了。
“阮阮?”
温阮半睁开醉得朦胧迷离的眸子,瞅着殷九野。
殷九野心下一个“咯噔”,不会是清醒了吧?
“阿九?”温阮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声音柔柔的,绵绵的,甜甜的。
“嗯。”殷九野往后挪了挪。
“你是不是脱我衣服了?”温阮忽然凶巴巴地问了一句。
“嗯?”殷九野一愣,姑娘咱不带这么碰瓷儿的啊!
温阮好辛苦地撑着身子坐起来,但坐得软塌塌地,她足有七分醉,分不太清虚幻和真实。
但她奶凶奶凶地瞪地殷九野,咬着牙问“那天你是不是脱我衣服了?!”
殷九野恍然大悟,忍不住大笑出声。
前段日子温阮被温阮下了药,还是个……好药,她闯进渔樵馆来撞在了殷九野身上,那会儿的殷九野可嫌弃温阮了,抬手就把她丢进了池子里好好清醒清醒。
等到温阮再醒过来时,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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