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在一个盛大的宴会上,她吟歌起舞,画嵬在旁为她作画,画中人,栩栩如生,好像只要对着她伸手,她就会走出画来。
画嵬声名鹊起,又经纪知遥引荐,进宫为陛下作万里河山图,自此名动天下。
成为了如今,人人艳羡的天才丹青手。
而关于他被压迫的那段过往,更为他的人生添上了传奇的色彩。
画嵬有个习惯,画山水,画四季,画世间一切,独独不画人像,人像他只画盛月姬,跟萧龙珠只为盛月姬抚绮尾琴一样。
就算是陛下要砍画嵬的脑袋,他也不会为陛下最宠爱的皇后娘娘画一根头发丝。
在他看来,世间人除了盛月姬,无人可入他的画。
这就更传奇了。
他的画很少,物以稀为贵,所以他的画作总是能卖出天价,温阮也不知道,她二哥哪儿来的本事,搞来了画嵬的画作,还特别机智地搞了出拍卖。
而且想来温西陵是早就放出了风声,今日春元楼,可谓是蓬荜生辉,满座贵客。
温阮揉着怀里的二狗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精致又脆弱的纤细少年,画嵬。
长发半绾,面色苍白,自小的不幸让他看上去总是忧郁,他甚至还有点羞涩木讷,与其如沸的名声实难关联在一起。
台上揭开了画布,是一副白鹤图。
一对白鹤振翅引颈,似要活过来飞出画纸。
“画得可真好啊。”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