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些之乎者也能让她呜呼哀哉。
憋到天快擦黑,她终于憋完了三百字的小作文,扔了笔放到一边,她看都不想再看一眼自己那狗屁不通的文章。
但二狗子对温阮的“报复”,来得猝不及防。
她费尽扒拉写出来的三百字小作文,被二狗子猫爪子挠得稀碎。
所以第二日夫子问她要作业时,她只能说“我的猫把我的文章撕碎了。”
这话听着像不像“我真的写作业了,但我忘记带了”?
夫子跟天下所有的老师一样,露出“你猜我信不信”的微笑。
温阮喜提走廊罚站。
与她同被罚的人还有吕泽瑾和于悦。
什么叫有福同享他们三是体会不到了,但有难同当是没跑了。
温阮觉得这事儿真的太羞耻了。
而且为了防止于悦跟吕泽瑾打死一个在这里,温阮不得不站在中间,隔开他两。
左边是吕泽瑾“我还以为温阮你真是个循规蹈矩的千金呢,原来你也不写功课啊。”
温阮“……”我真的写了。
右边是于悦“说得你写了一样,不要脸!”
吕泽瑾“你要脸,你多要脸呐,你的功课写了只是忘了带,是吧?”
于悦“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忘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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