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孟珍珍做的事的确过分,但:“老大不是没事吗?你别把事情搞得这么严重。”
姜母闻言瞪着眼睛朝他望去:“不严重?行,不严重,咱们两一会儿就去离婚,我要你看看事情严不严重!”
姜父听到说离婚,立马就怂了:“别,我没说不严重,这事的确是珍珍做的不对,妈也是的,你还是小孩么,怎么还掺和小孩的事?”
姜江看了眼姜父,她早就知道姜父的性子了,缺心眼加脑残晚期。
她抿了抿唇:“爸,你可能还不知道当时情况,我就给大家说一下吧。”
所有人又朝姜江望来。
孟珍珍两只手握成了拳头,极紧,紧的指甲都钻进了肉里面。
“孟珍珍跟我说,姑父让人来接我,就在学校门口。我上了学校门口的一辆面包车,面包车里的男人直接把我迷倒了,然后我就被带到了郊区里的一个大仓库里。”
姜江的话没有多大起伏,仿佛在诉说着跟自己无关的事。
但姜母听得还是泪水流了满面,她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胸口的衣服,另一只手抵着桌子,仿佛下一秒就能晕过去似的。
“我一醒来,三个男的就在我跟前,把我绑着要□□我。爸,你觉得这样算严重吗?”
姜江的问话,让姜父脸涨得通红,但他不是羞愧的,而是震惊的,他仿佛从
姜父望着孟珍珍:“珍珍,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怎么能害你亲表妹!你怎么这么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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