筏欢呼起来。
李识曛和白却没有放松最后一道防线,所有鱼在入库之前都再检查了一遍。然后阿姆们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他们迅速麻利地按照李识曛的交待掏尽内脏、用盐水洗净再整齐地码放进干净的桶中盖好,由一旁等候的雄性将桶搬运到冷冻的库房中。
年轻的雌性们在一边帮忙,他们手脚确实比不上阿姆们麻利,但帮忙打个下手还是没问题的,虽然也总被阿姆们数落动作不够快什么的,但显然阿姆们纵容的口气里没半分责怪的意思,还没过仪式的孩子呢,最近干了那么多活,谁舍得真心训斥啊。
另一头木筏们卸下了鱼桶换了空桶继续回到湖心继续打捞,看到一桶又一桶新鲜的鱼肉运进库房中,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都安稳了下来。这些冷冻的鲜肉在原始时代大概就是能安定人心的硬通货吧,李识曛笑着想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肩上的压力骤减。
直到傍晚,李识曛看到打捞的每网产量已经在减少,才叫了停。他刚刚已经计算过,那些桶装足够支持很久了,实在不行,冬天再撬开冰面捕鱼吧,虽然不能像现在这样高效地捕捞,但也足够维持了。
这一晚,晚饭并不是鱼肉,而是鱼内脏,这些被仔细清洗干净的内脏都积攒了好多桶,只怕今天一顿是吃不完的,足够他们吃上好几天了。
这些内脏抹了调料和配菜一炒,真是香气扑鼻,阿姆们也很诧异于李识曛新传授的这个做菜手法,真是好神奇,明明很腥的内脏,这样一做居然非常可口,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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