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勉强拼起来的,一看就是极其严重的烫伤之后形成的,但就这张凹凸不平的脸上,竟然还有一刀深深的划痕,自右边太阳穴起、划破眼睛、砍断鼻梁,一直到左颊中央才堪堪停住,就好像一张烙得七零八碎的饼子又被切了一刀。
再加主人高大的身形、乱蓬蓬的斑白头发、狰狞凶恶的神情、呼哧呼哧鼻子喷气的样子,乍然一看,简直叫人汗毛倒立,惊悚不已。
但李识曛很快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弓的主人,本来是他不对,擅自进了别人的屋子,动别人的东西。
他刚想用不熟练的语言道歉,但这个屋子的主人似乎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他,他将李识曛狠狠一推,嘴里恶狠狠地说着什么。
李识曛一个趔趄,触动伤处,差点栽倒。
但屋子的主人仅剩下的一只独目泛着暴戾的凶光,仿佛择人而噬的凶兽,看得李识曛一阵肝颤,他非但没有扶一下李识曛,反而一个跨步上前,更狠地推了李识曛一把。
李识曛一边被推搡出了屋子,一边只能听到“你”、“出去”之类的大声咆哮,震得他鼓膜隐隐作痛,估计这屋主是在不停地咒骂他。
一把被推倒在屋外的李识曛,好死不死,正好左肋冲下,疼得他满头大汗,半天没爬起来。
等他缓缓坐起身时,兽皮帘子早已经放下,他手上一阵刺痛,似乎刚刚弓被大力夺走时,他手上被弓的边缘微微划破了几个口子。
李识曛苦笑,虽然对屋主粗暴蛮横的态度有些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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