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溢出的液体也有些黏滑,这是皂角样的东西?他没见过皂角,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既然白虎说是洗澡用的,那当成沐浴液用好了。
李识曛揉碎了抹在头发上、身上,发现效果还不错,拎过旁边的衣服鞋子也揉了一遍。
白虎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的就是泛着清爽香气的干净雌性一只。
他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李识曛身上湿漉漉的皮衣、皮裤,微微勾勒出衣服下修长身躯的线条,白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这只雌性对暴龙皮情有独钟?早知道那天就把那只暴龙皮剥下来再走了,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腹黑的大猫淡定地想到。
两人一路并肩回到了洞穴,天已经擦黑了,李识曛洗完澡后神清气爽,觉得自己的血槽好像加得满满当当的,于是又继续投入了轰轰烈烈的渡河准备工作。
这些天积攒的猎物皮毛被李识曛再次用草木灰煮起来,奇怪的味道再次在洞穴中蔓延开来。白略微皱眉,却没像从前那样直接冲出去,偶尔还帮李识曛递个东西什么的。
等李识曛将兽皮晾晒完毕的时候,白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来了,李识曛只当去解决个人问题了没放在心上,他开始铺起床铺来。
白手上抓了把不知道是什么的叶子,往李识曛手中一塞。
李识曛好奇地反复打量那把叶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绿绿的一把。
白捻起一片撕开的叶子在李识曛鼻间一划,李识曛急急掉开了头,打了个喷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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