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经历的那可怕一切原来不过是一只老虎的圈套一角,以为可以交好一只异星生物的自己,像个笑话。李识曛冷笑,没准今天把这只暴龙的尸体拖出来让自己猜到一切也是它故意为之!
额头突突跳着的青筋昭示着此人绝逼就在暴发边缘,黑眼中隐隐泛红,像火山爆发前跳动的火烟;扣在脑袋上的半圆形耳朵轻快地抖动着显示该兽正在愉快地看戏中,蓝眼里无辜的水光跳动,真像往火上浇的油……
看到眼前人握紧拳头半晌没反应,白虎暗暗叫糟,仇恨拉太过了怎么破啊qaq
李识曛深吸了口气,没再看它一眼,转身走了。他是很生气,他也很少这么生气,这种被它人摆弄的感觉很不好,不管摆弄你的是人是兽都一样!
迈、迈不动,老子揍你信不信,不要以为揍不过你就不敢揍!
“呜呜”,白虎放开他的裤脚,果断把两只带着白圆茸茸斑点的耳朵伸了过去,半碗形的耳朵正面和虎毛一样雪白白毛茸茸的,背面却是和条纹一样的黑色,却偏偏在一片黑色正中央各点缀着一个圆圆的白色斑点。耳朵不断抖动的时候那两个圆圆的斑点也在不停地动来动去,十分可爱。
李识曛觉得自己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他真是彻底败了,妈蛋的这货还能更不要脸一点么……无力地扶额,他有种更不祥的预感,这种无力感不是第一次出现,更不会是最后一次。
中国官场上都说脸厚心黑是为官,再看看这只白虎凑到自己身前的大脑袋,额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