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味道如何?”
盛长乐羞耻不堪,咬着唇不回答,一转眼又被他撬开唇齿,越来越烫的嘴唇,渐渐好似都要融为一体。
在热烈的攻势下,盛长乐热得都浮出了一阵香汗,身子不争气的变得瘫软无力,好似都被烈火融成了一滩水。
暖帐之内,一夜娇莺恰恰啼,天籁之音回房在宽敞空旷大殿之上,声声入耳,袅袅不绝,只让男人愈发热血沸腾,好似要将压抑已久的洪流统统爆发出来。
一晚上,盛长乐嗓子都已经哑了,被折叠成各种形状,前所未有的狂风骤雨让她实在承受不住,只能苦苦哀求。
倒是没想到,打了一年仗,一年没开过荤的徐孟州,比起曾经有过之而无不及。
断断续续,或有或无的,不知几次之后,盛长乐像是被碾碎了似的,瘫软无力,双腿颤抖的依偎在男人怀里,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连骂他的力气都已经使不出来了。
男人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目光依旧灼烫,久久看着怀里的美人,好似还意犹未尽的,捧着她的脸,贴上她的唇又啄了一口。
盛长乐嘴唇又红又肿,火辣辣的好似没有皮肤,还不乐意的蹙了蹙眉。
徐孟州将她揽入怀里,手掌抚着她的脸,哑着声音,贴在她耳畔,动情的说道:“昭昭,你可知道我多爱你?”
盛长乐心里还在埋怨,所谓的爱她,大概就是把她折腾成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样子。
男人又问她,“你呢,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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