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元璥也就把他的担忧直说了,还提议道:“朕以为,不如就派徐远州领兵前去支援,督察一下那个沈归,看看他是不是也有异心,这么长时间,花了这么些军饷,却一直碌碌无为,几次都是避而不战,还无数借口敷衍朝廷,不得不防。”
李元璥的话说的很清楚,他指定的是徐家的老五,徐太后的五弟徐远州。
谁都知道,徐家这么些兄弟,只有徐远州对徐孟州是忠心耿耿,言听计从的。
李元璥借此理由,把徐远州支出去,恐怕多半还是想对徐孟州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徐太后心里清如明镜,不过,想着或许可以就此将计就计,于是坦然答应了,“皇帝所说不无道理,沈归确实有些奇怪,让人去看看也是理所应当。”
事情很快决定下来,徐远州就这么带着兵马出了城。
他临走之前,去云雀楼找过徐孟州,不过听说看徐孟州那酩酊大醉的模样,气得没说话就走了。
京城里不知多少人在谈论首辅因为爱妻亡故,跌落神坛的事情,有人背地里嘲笑,也有人对这般痴情之人唏嘘不已,深表同情。
一转眼,徐孟州就在云雀楼住了一两个月,一直没有回国公府。
谢氏已经不知哭过几回,气得过来拧了他两三回,就是拧不回去。
这日,谢氏又气势汹汹的带着人找过来,一副势必要把他抓回去的模样。
破门而入,屋里酒气熏天,丝竹管弦声音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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