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懂我的意思还是假不懂,我既将她送过去,自然是为了让她伺候你的!”
徐孟州立即打断了她的话,“用不上母亲费心。”
谢氏都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他质问,“好,这事不让我费心,那你告诉我,盛氏受伤难育子嗣之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徐孟州自然是否认的,“你别信那些流言蜚语,根本没有的事!”
谢氏厉声道:“我今日从宫里带回来的太医亲自验过,说她毒入骨髓,能捡回这条命已经是侥幸,身子就算恢复了,走几步路都会累得喘不过气,就算是想方设法侥幸怀上也保不住,就算保住了也生不下来!
“太医亲口所说的话,难不成还有假?这么大的事,你不可能不知情,为什么还要刻意瞒着我!”
徐孟州脸色一沉,眸光幽暗,死死抿唇没有开口说话。
谢氏走上前来,望着徐孟州,理直气壮的质问:“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处境,你迟迟没有子嗣,你娘堂堂主母连个管家权都没有,你爹迟早没耐心,随时将大权从你手里收回,你若没有徐家这些人支持,哪还能有今日这般风光?
“以前给你安排通房你瞧不上,现在让人伺候你你又不情愿,那今后呢,她都不能生了,难道今后你还打算一辈子不纳妾么?
“若兰是我亲手养大的,什么都听我的,将来她生的孩子,完全可以抱给盛氏名下……
“你若是顾虑盛氏受了伤,名分的事情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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