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格兰河流域建三四家银行,穿三件套西装,然后坐在银行经理的大办公室里,大笔大笔地买进卖出,但是后来……”
“可是我对酒店生意一窍不通。”他已经明白她的意思,却只能无奈地笑,是因为一个有些荒谬的事实——他曾经跟着那位华尔街的投资人去过世界上很多地方,买下过许多物业,但他其实对任何生意都一窍不通,他们只是买下一个地方,推倒重建之后再转手卖掉,至于那里后来怎么样,就不是他应该操心的问题了。
“而且那种地方谁会去住?你会吗?”他又问。
“我会,”她想了想回答,十分肯定,“科幻社的人都会。”
她的gay室友也在外面说:“我也会!”
他们都没注意此人什么时候回来,又已经听了多久。两人都是一怔,然后同时飞了个白眼过去,再一起笑起来。她笑得埋头钻进他怀中,忽然发现背已经好了。他于是抱着她,伸出一条腿踢上了房门。
那天夜里,他没有回去,直觉得自己又回到那个特德蒋的故事里,与她一起爬上云霄,一起在不见阳光的岩洞中潜泳,又一起在即将窒息的时刻重新回到地面上。
第二天早晨,他醒过来,她也醒了。
他看着她说:“我现在是个负数。”
对他来说,现在实在不是一个开始恋爱的好时机,他随时都可能要走。如果只是一场艳遇,那还能说是种逃避的方式,但她又不是。
“理解。”她点头,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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