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他都留在香港,越来越发现自己并不比别人更高明。一件件事情接到手上,同样也是愁得睡不着,最长一次两天两夜不曾合眼,早晨在办公室的盥洗间里冲一把冷水脸,看到镜中的自己竟然已经有了白发。
但也是在那一天,他接到她的长途电话。打来的时间有点奇怪,彼时的洛杉矶应该才刚凌晨两三点钟。她也许是算好了时差,存心等到这个时候才给他打过来,也许是又因为学校里的功课熬了夜。
他本来还打算好好说说她,叫她赶紧去睡觉。但一听见她说想他,就把什么都忘了。一通电话讲了很久,几乎都是他在说话。他太累了,神经又绷得太紧,话说得毫无章法,怨声载道。但只是听她应几声,开几句玩笑,就叫他心里舒服了不少。讲到最后,他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睡着了,醒来之后才发现听筒还搁在肩上。
几周之后,他终于抽时间飞去洛杉矶一趟,突然出现在他们住的公寓楼下。她看到他,脸上不知是哭还是笑,大步走下台阶,扑进他的怀抱里。那一夜,他们做了好几次。做完之后,她还久久依偎在他身上,即使睡着了也紧紧抱着他。她本来不这样,最烦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碰到她。也许只是分开久了吧,他在半梦半醒中这样想着,莞尔笑出来。
仅仅两天之后,他又要回去了,叫她一起走,她却说不行。理由倒也充分,毕业设计已经到了最要紧的时候,她实在走不了。
等他回到香港,他们还是像从前那样打电话,讲很久很久,讲到电话没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