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那工长还有后话:“您那次来得好,我后来也觉得木工组需要加强管理,就让他们组长把下面人的名字和证件号码也都列在考勤表上了。这才知道您要找的那个人原来还是个g大的学生。”
随清起初在想,幸好他没提人名,听到后面才是一怔,g大的学生?她猜大概是这工长搞错了,但又隐隐觉得不对。
那天下午,天果然开始下雨,一行人下了山,又回到小镇上已经是傍晚了。
随清有一个纵联安排好的采访,回到宾馆房间,一通视频电话就如约打到她这里。本来只是关于g南这个项目,但绕到最后却又提到曾晨。记者抛出一个提纲上根本没有的问题:已故建筑师曾晨对您现在的设计风格有何影响?
随清像是早有预感,这也许会是她穷尽此生都绕不过去的问题,又或者只有当她做得足够好,才可能与现在有一点不一样。
她想了想,回答:“他曾是我的爱人,也是恩师,但我们的设计风格还是会有不同。”
“曾晨作为著名建筑师,他设计风格业内都很清楚,那请问您的风格又是什么?”记者又再发问。
随清又答:“无年代感,不改变地貌,就地取材,主动节能,以及更加先进的灾难控制能力。”
记者并不意外这样答复,又问:“就像g南登山基地?”
“对。”随清点头,莫名觉得正钻进一个圈套里,心中却无有多少恐惧。
果然,记者放了大招:“这个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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