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只说过不要她管他的事。但转念却是心头火起,她又再发难:“那ins上那些照片呢?”
他怔了怔,还是反问:“那不都是你想看的吗?”
随清听他话说得干脆,声音却是低下去,在喉间磨着,心中不禁隐痛,却又更加怒其不争,一句话差一点脱口而出:我牺牲性生活可不是为了让你来这里当民工的!
所幸,她开口之前先在脑中滚了一遍,最终说出来的话总算正常了一点:“你不是从小就想成为建筑师么,在这里做这些值得吗?”
“怎么不值得?”他却笑了,反过来问她,“earth work的基本要点和施工工艺,包括排水、挡墙、斜撑,都是美国注册建筑师考试的必考点好不好?你们考一注是不是也差不多啊?”
随清语塞,觉得自己快疯了。
要是换了旁人说自己疯,大约还只是一种比喻手法,但她不一样。有那么一瞬,她真怀疑又要犯病了,而后便想起来晚上的药还没吃。几个月下来,吃药这回事已经像是形成了生物钟,才刚这么一想,手机叮的响了一声,也是吃药的提醒。
她起身朝后面望了一眼,想要找老板娘。大雷却以为她要走,也跟着站起来,伸手拉住她问:“你去哪儿?”
“洗手间。”她回答。
“用我房间里的吧,干净一点。”他给她钥匙。
随清接了,一个人上楼,开了门进去。窗外有霓虹灯光照进来,她没开灯,借着那点微亮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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