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清低头看了看他的腿,露出的创口面积不小,但只是皮外伤,而且已经结痂,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他见她这样,索性将一条长腿伸到她这边来。
虽然已是初夏,但天黑了还是有些清冷,他仍旧短袖短裤。随清感觉到他的体温,下意识收起自己的腿躲了躲,他看着她的动作发笑。她心里不爽,却也不想与他起什么争执。再想起那张大毛腿的照片,只觉小题大做,似乎就是成心发给她看的,隐隐有些撒娇的味道。
他多半以为她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的,她猜想。
一顿饭吃得还算太平,她问他这几个月都在哪里,做了些什么。他一一回答,与她想的差不多,登山基地开工前,他又去了白塔寺川,还是跟着当地的老掌尺,辗转在几个工地上做事。等到基地开工之后,才回到这里,进了总包下面的木工小组。
她不禁想起ins上的那些里程数,路都是他走过的,所以叫她觉得熟悉。还有那些歌,他听的时候,她也在听。
“那你的签证怎么办?”她又问,粗粗算了算,他原本的工作签证应该已经到期了。若要续签,便要有新的雇主,而雇佣一个外国人程序颇为麻烦,她倒是好奇,谁会为了一个民工费这手脚。
他倒颇有些得意,答道:“有手艺就可以,在这一带做这一行的尼泊尔师傅也不少。”
她看着他又觉无语,那句疯话又浮上来,原来她牺牲了自己的性生活,就是为了让他来这里当民工的。想要说出来,却见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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