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之后,又过了几年,他的病情稳定下来,我们也都已经回国工作。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知道他恋爱了,也问过他为什么,半开玩笑的。也许只是为了给我一个交代吧,他也半开玩笑地对我说,他遇到那个让他大脑皮层和杏仁核关机不工作的人了,一切的决定都是由下丘脑做出的。是的,他说的那个人,就是你。
你应该知道所有的经过,祝顺利。
读到这封信的时候,随清已在旧金山。从酒店望出去,碧空万里,海天一色,莫名又叫她想起那张冲浪的照片来。她还记得下面的寥寥几条留言,似乎说是huntington beach,并不是这里。而且,此时学期尚未结束,离暑假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应该在纽约读书,不可能千里迢迢地出现在这里。
似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只为了让她更加安心一点。又过了一天,她就在ins上看到他新po的照片,竟然是在医院里。也不知玩的什么,腿上挂了彩,涂了半条腿的碘伏,配文——my beautiful hairy leg。
图文一样凶残,她看得笑出来,而后心里紧了一紧,又彻底松下去,是因为他受伤,也是因为这一次肯定不会碰上了。
旧金山大学的讲座进行得很顺利,只是一个小礼堂,却意外的座无虚席。到了最后的q&a环节,另外几个建筑师都是现场回答问题。只有随清,自嘲临场反应不好,留了一个电邮地址。后来倒还真有人写邮件给她,但都是简短的小问题,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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