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邱其振停下脚步,伸手将她拉近。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下意识的反应却是一惊。
“当心。”他对她说。
她回头,才知是一架马车从她身后经过。
邱其振的手也很绅士,隔着衣服扶在她手腕上,待她站稳,便又收回去了,并无任何越矩的地方。
等马车走远,随清才觉得奇怪,方才竟没有注意到这蹄声和铃声。
两人的对话因此断了片刻,再开始又是谈工作了。邱其振说起规划中的下一个项目,a市旧港区的改造。直至回到宾馆,他还是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如果她当时答应了,他又会拿她怎么办?
两人的客房不在同一栋楼里,进了大堂便互道了晚安,分别回去休息。无心遗忘,或者有心忽略,不管是哪一种,随清倒觉得有些庆幸,自己那么问似乎是有些越界了。
一夜无话,直至次日清晨,她又被窗外遥遥传来的颂祷声唤醒,又如从前一样赤脚站在窗前,看着黎明来临,那日夜的分界线在山峦和村舍间一点点地推进,直到天光大亮。
目力可及的某处,似乎又有一个人,穿着白色t恤,裹挟着一身的温暖与力量,行走在这清寒的早晨。一时间,她竟有些分辨不清,这究竟算是幻觉,还是想象。她知道这不是真的,但其中的细节却又如此真实而分明,仿佛他就站在她眼前,几步之遥的地方。out of office,她看到他衣服上的印字,不禁莞尔。而他亦望着她笑,伸出手,与她掌心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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