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diary,只是每一个后面都加上了日期标注,年份从199x到200x都有。她知道,这正是曾晨在美国留学的那几年。
随清找出其中最早的那一个文件,点击打开。屏幕上一瞬的空白之后,文字显现。她静静读着,读完又点开下一个,再下一个。
……
第一天
我到的时候,他脸色很不好,精神恍惚。他说头痛,去校医那里开了止痛药,但吃下去还是没用,一夜醒三四次,睡不着。后来又做了ct检查,没有任何问题,于是还是止痛药,整夜整夜地失眠,已经有两周了。
我带他去医院的时候,他精神恍惚,像是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做什么都要我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中度偏重度抑郁,还说他这样的状态应该考虑住院了。只是保险买得不够,看了几个地方,能负担得起的条件太差,好的地方又太贵了。
我说,我陪着他吧。
医生问我,你是他什么人?
我说,女朋友。
医生说,那也可以。现在这个状态,其实并不是最危险,就是等药起效。到那个时候,行动力会先于情绪恢复,就得特别当心,专业机构的门窗都是特殊的。
我说,我会一直陪着他,我可以的。
……
第二天
医生开了三种药,每种每天一粒,预计一周后加到一粒半,再一周后加到两粒。
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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